“我想問一問,前任刺史田璟,朝廷是怎么處理的,有個結果沒有?”
“沒有。”
范昭搖了搖頭,苦笑道:“那顧文川做事太過莽撞,一口咬死田璟縱火火燒欽差,因此把田璟他們捉了去,到后來,雖然審出了田璟等人擅自加收賦稅,逼反了石埭百姓,但是田璟又咬死說顧文川自行縱火構陷地方官。”
“本來,朝廷是準備派人再到顧家,問清楚當夜情況的,但是不知怎么,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再派人下來。”
崔紹低頭喝酒,然后緩緩說道:“看來,爭得很厲害啊,陛下就沒有表態?”
范昭看了一眼崔紹,笑了笑:“今年都已經顯德四年了,從光業年間一直到現在,十來年了,陛下什么時候表過態?”
“不爭出一個結果,陛下是不會表態的。”
崔紹開口想說些什么,但是終于還是因為跟范昭不是特別熟,沒有能夠說出口。
當今的陛下,從十來年前開始,就變得神神秘秘,說什么話都云里霧里,沒一句實在話。
因此下面的人摸不準他的想法,就多少有點天威莫測的味道。
不過近些年,朝廷一些人已經琢磨過來了陛下的態度,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太子漸長,開府之后,勢力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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