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哪怕是世家出身的崔紹,這會兒也有些激動了,他直勾勾的看著李云,問道:“怎么捉到的?”
“我等奉命在宣州各地剿匪,到了寧國縣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支天目山土匪的蹤跡,天目山雖然不在寧國縣境內(nèi),但是既然襲擾了寧國,便不得不剿,于是卑職帶著緝盜隊,追到了天目山。”
“到了天目山之后,發(fā)現(xiàn)天目山的山賊,竟然肆意屠殺附近村莊的村民,卑職等到了下岙村之后,下岙村上下,被山賊屠戮近半,緝盜隊上下無不氣憤,于是殺上了天目山,激戰(zhàn)一天一夜,才將天目山山賊剿除了干凈!”
“而剿滅了天目山山賊之后,才赫然發(fā)現(xiàn),這些天目山的山賊,與越州反賊有染,與他們溝通的,正是反賊裘典的內(nèi)弟賀剛,卑職等設(shè)計,終于一舉擒獲了反賊賀剛,并擊殺反賊數(shù)十人!”
李大寨主這番話,說的有真有假,其中事情的過程以及結(jié)果,基本上都是真的,哪怕崔紹派人去查,也查不出什么破綻。
但是李某人隱去了自己去天目山的動機,以及一些對他不利的細節(jié),而這些細節(jié),崔紹是絕查不出來的。
崔紹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后,才慢慢冷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之后,他才坐了下來,開口問道:“可有憑據(jù)?”
李云知道,這貨問的不是殺賊的憑據(jù),而是問賀剛的身份可有憑據(jù)。
這個事情,他早有準備,從懷里摸出一塊腰牌,遞到崔紹面前,開口道:“使君請看,這個是反賊裘典所謂越王府的腰牌,有這塊牌子,才可以通行越王府。”
“除此之外,賀剛身上還有證明其身份的印章,只不過來得太急,卑職忘了帶來了。”
崔紹接過這塊有些粗糙的腰牌,看到了上面那個篆書‘越’字之后,又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大叫了一聲。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