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這么輕飄飄的放下!
拉著他的御史中丞微微搖頭,低聲道:“不可心急。”
旁邊的太子殿下,看了看顧文川以及拉著顧文川的御史中丞,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也是背著手就要離開。
宰相王度上前,攔住了他,拱手行禮道:“殿下,越州事不可謂不急,如今朝廷還沒有個章程出來,一旦賊人做大,便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太子殿下神色平靜。
“父皇剛才已經(jīng)說了,禁軍不能動,這是至理,一來是要拱衛(wèi)京城安全,二來天高路遠(yuǎn),禁軍長途跋涉過去,也不合適。”
“區(qū)區(qū)一州之亂罷了,鄭蘷無能,那就再派個知兵的下去,令其在當(dāng)?shù)啬急戀\。”
說到自己,太子又看了看御史臺的官員,瞇了瞇眼睛,背著手離開。
王度站在原地,目送著太子遠(yuǎn)去,半天沒有說話。
宰相崔垣默默上前,看了看憂心忡忡的王度,笑著說道:“大器兄,朝事不能不急,又不能太急,越州事雖然麻煩,但是遠(yuǎn)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不要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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