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把田刺史噎在了原地。
他的確沒有見過太子,不過從上次見過裴公子之后,他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太子一黨了。
或者說,這會兒,他必須要把自己當(dāng)成太子一黨,否則河西賊的事情再發(fā),他絕對遮掩不住。
因?yàn)檫@一回來的欽差,一不求名二不求利,很有可能就是為了專門搞他們而來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這個刺史的身份,就沒有原先那么好用了,畢竟一個宣州刺史,放在朝堂上太不起眼了。
過了好一會兒,這位田刺史才目光幽幽的看著顧家主,緩緩說道:“載道兄,田某到宣州來,雖然不滿四年,但是也知道了宣州不少事情,上面要徹查宣州,伱們顧家也脫不開干系。”
“顧家…”
顧文抬頭看著田刺史,默默說道:“八百錢的稅,可不是我們顧家收的,朝廷來查顧家,我們至多是家道中落,要是這欽差死在我家里。”
“那就是家破人亡了。”
“本官說了。”
田刺史壓著性子,聲音沙啞:“這事情,宣州官府會跟朝廷有個交代,事情的起因,兇手,都不會有錯漏,到時候報到上面去,就是上面的人再去爭,跟咱們就沒有關(guān)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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