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之后,又咳嗽了一聲,開口道:“剿匪這個事,石埭會全力配合李都頭。”
上一回遇刺,他著實受傷不輕,雖然只是傷到了肩膀,但是刺客是沖著他的心口扎的,只差兩寸,就扎到他胸口了。
因此一直到現在,他雖然保全了性命,還沒有調養回來。
本來,像這種級別的傷勢,朝廷應該另派官員過來接手石埭,等他養好了傷再行補缺,不過張縣尊清醒過來之后,硬是向朝廷上書,要求繼續留在石埭。
而朝廷新派官員過來,至少也要一兩個月時間,就索性同意了他的要求。
這件事在石埭,傳的沸沸揚揚,石埭縣城里不牽繩都說是因為這位張縣尊出身平平,花了大價錢才補到這個縣令,怕養傷幾年之后再補不到實缺。
張縣尊低頭喝了口茶水之后,抬頭看向李云,緩緩說道:“不過我石埭縣內,相比較于山賊來說,還有另外一伙賊人,更為可恨,禍患也更大!”
李云喝了口茶水,問道:“是河西賊?”
“不錯。”
張縣尊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潮紅,他狠狠地拍了拍桌子,可能是因為激動,手都在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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