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之后,繼續說道:“先前因為淮南道的事情,我們平盧軍傷損了元氣,本來對于支援幽州,也是有心無力。”
“不過家父見到叔父的義舉之后,覺得青州同樣不能坐視不管,因此也給小侄派了五千人,追隨叔父一同北上,抗擊契丹人。”
“如今,五千人已經在河對岸待命了。”
周昶看著李云,正色道:“等到了范陽戰場上,還請叔父多多幫襯。”
這個倒是李云的意料之外,他認真看了看周昶,然后笑了笑:“少將軍,咱們是同齡人,還是不要太講輩分,你平輩稱呼就行了。”
李某人嘆了口氣:“我怕你叫一聲叔父,心里就多記恨一分,將來弄到不死不休的境地。”
周昶也重重的舒了口氣,苦笑道:“你若是還在朝廷任事,那倒可以稱呼官職,如今伱是白身,又跟我父拜了兄弟,我總不能直呼姓名罷?”
李云啞然一笑:“叫李二也行。”
周昶微微搖頭道:“該講的規矩要講,當初在鳳陽,家父跟叔父是焚書祭告了天地的。”
“這個事,我們周家是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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