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般都會做成倒刺形狀,取出來的時候,除非入肉不深,否則硬生生拔下來,一定會帶下來一一大塊血肉,只能劃開皮膚,將箭矢給取出來。
整個過程中,楊喜數次昏厥過去,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已經被汗水打濕,臉上也沒有了什么血色。
李云看著他,問道:“怎么樣?”
楊喜臉上都是汗水,他微微搖頭:“沒…沒事。”
身在軍中,這種傷再常見不過,傷兵營里,被卸掉膀子,乃至于被砍掉一條腿,甚至被箭矢射穿肩膀的,比比皆是。
隨軍的大夫們,已經見怪不怪。
李云點頭,沉默了一會兒之后,開口道:“今天那個人,在我們五十步開外。”
“這個距離能破甲,他用的不是牛角弓,就是鐵胎弓。”
李云緩緩說道:“我大意了。”
這個世界上,終歸不只只有李云一個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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