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了看屁股撅的老高的梁溫,沉聲道:“朕另有重賞,將來封侯拜相,也都不是沒有可能。”
梁溫跪在地上,以額頭觸地:“臣,多謝陛下!”
他磕了好幾個頭之后,抬頭看了看皇帝,突然咬牙道:“臣還有一件事情,想要私下里奏陳陛下。”
皇帝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舒展開來,他對著宮人們揮了揮手,很快這些伺候的太監宮女們,就都退了下去。
不過裴璜并沒有離開。
梁溫也不敢讓裴璜離開,等到人都走了之后,他才低著頭說道:“陛下,臣若是僥幸替朝廷收復東都,便可以…”
說到這里,梁溫頓了頓,沉聲道:“便可以與禁軍,東西夾擊,將潼關,重新取回陛下手中!”
聽到這句話,皇帝與裴璜對視了一眼,都有些驚訝。
皇帝陛下看了看梁溫,想了想之后,皺眉道:“混賬話。”
“關中四關,哪一個不在朕的手中?潼關的河東駐軍,難道便不是朕的軍隊了嗎?”
梁溫依舊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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