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宣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口道:“那好,老夫,老夫這幾天就動身?!?br>
“這個時候,如果有動亂,一定是從江南東道最南邊開始,老夫騎馬奔到南邊去,按察司的人手來不及帶了,受益你給老夫寫一張公文罷,老夫從南邊的李正將軍那里借兵辦差?!?br>
杜謙只是稍稍考慮了一下,就點頭同意,開口道:“好,我一會兒便給費師開公文?!?br>
費宣一家老小,都在金陵住下,而且他是明確表態過要跟著李云混,這樣的人,搞事情的可能性不大。
二人商定了一下細節之后,費宣正要回家里準備,卻被杜謙叫住,杜謙看了看他,輕聲笑道:“費師可不能一個人,就毛毛躁躁的去了南邊,這一次,先前分給按察司的那些個,文會出身的官員,費師能帶上,最好統統帶上,讓他們也去見見世面,辦辦事情?!?br>
費宣聞言,立時明白過來杜謙想要盡快把這些基層官員給鍛煉出來,他先是點頭,隨即皺眉道:“這一趟去,肯定是騎馬過去,一路辛苦,不知道那些后生能不能支撐得住?!?br>
“支撐不住也要支撐,江南現在,最缺的就是州郡一級的官員?!?br>
杜府尹看著費宣,低聲道:“如果先前文會錄取的那些人里,能出三十個州郡一級的官員,那么朝廷發下來這道所謂的詔書,我們理會都不用理會?!?br>
“完全可以當成笑話來看?!?br>
如今,李云下屬三十多個州郡的主官,除了極少數幾個州郡,是李云的親戚,以及當初在越州婺州時期的下屬縣令在執掌,其余的州郡,基本上還是用的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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