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允章這才“嗯”了一聲,他坐在了主位上,示意周貴也坐下,等周貴落座之后,盧節帥才淡淡的說道:“盧某剛從越州,撤到江北來,駐扎下來還沒有多久,足下便到了,看來大將軍,真是耳聰目明。”
周貴微微低頭道:“不瞞節帥,我等盯著鄂岳戰場,已經許久了,見節帥撤出岳州,知道節帥也吃了那姓李的虧,因此才來見節帥。”
作為前任鄂岳觀察使,盧允章自然是知道先前江北之戰的,也知道平盧軍與江東李云素有舊怨,聞言他捋了捋下頜的漂亮長須,問道:“足下的意思是?”
“那李云,不過是個趁亂而起的暴發戶,如今卻在這片地界上囂張跋扈。”
聽到這句話,盧允章抬頭看了看周貴,卻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喝了口茶。
他心里,其實頗有些不屑。
因為在他看來,青州周家,同樣也是暴發戶,與李云沒有什么太大的分別。
周家,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保持了世家子的基本修養,沒有把這話說出來。
周貴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沒有在這個點上繼續說下去,而是開口道:“如今,他先是得罪了我家大將軍,又得罪了節帥,更是因此,被朝廷罷免了官職。”
周貴抬頭看著盧允章,輕聲道:“節帥,咱們兩家,應當聯手,同進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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