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也看向武昌縣城,笑著說道:“這一仗,不用我沖陣了罷?”
蘇晟也跟著笑了笑:“咱們江東,現在哪里還有需要府公沖陣的仗?”
“只要府公不手癢,便在一旁看著就是。”
說起手癢,李云也的確很長時間沒有跟別人動過手了,上一次動手,還是過年的時候,金陵城外的軍營里看裴莊,跟裴莊過了過手。
那一場交手,因為事先說好是點到為止的切磋,不太好下狠勁,算是李云出道以來的第一次敗績。
在那之后,幾個月時間,他都被困于案牘之中,再沒有跟人動手的機會。
可以預見的是,往后,這種機會也會越來越少。
聽了蘇晟的話之后,李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自嘲一笑:“我這雙手,都快成拿筆桿子的手了。”
“這是好事情。”
蘇晟笑著說道:“說句實在話,我這么多年,也算是走南闖北了,父親那些舊部當中,我也見過幾個跟二郎類似的猛將,那些人勇則勇矣,卻無有一人可以拿得動筆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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