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禪溪這麼喊了一句,就逃之天天,只是心里甜滋滋的,心想那個俞教練看到剛才那一幕,估計也就不會對李珞起什麼壞心思了。
這就好像在自己的東西上蓋了個印章似的,應禪溪害羞之馀,還有點小開心,甚至有點刺激的感覺。
不過她把李珞一個人丟在船上,倒是讓他此刻更加尷尬了。
「咳—···-那個啥—··.」李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俞曉楠卻見怪不怪,只是輕聲笑了笑:「不用解釋,這種事情我見多了。」
「果然男人有錢了都一個樣,看你書里寫的雖然也是多女主,但還挺純情的「不過現實里也是這樣,玩女人嘛,跟我爸一個德行。」
說到這里,俞曉楠自嘲的笑了笑。
但李珞聽完之后,卻面色微沉:「我對你父親如何并不關心,但我對她們三個都是真心實意,請你不要用玩女人這種描述來形容我們的關系,否則我會覺得你是在侮辱我。」
「怎麼?被戳到痛處了?」俞曉楠不以為意,「還不如大方承認更舒坦一點,你可別跟我說,你還要跟她們談感情?這可有夠蠢的。」
「如果你沒體會過這種情感的話,那我只能為你感到遺憾。」李珞搖了搖頭,起身朝外面走去,顯然懶得跟她多說,「她們對我來說都有特殊的意義,你大概是沒法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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