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漁聽完后都愣住了,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頓時有些同情應禪溪。
但最后還是沒忍住噗嗤一笑。
然后就越笑越大聲,最后扶著門框,哈哈笑著,差點站不住腳。
“學姐!”應禪溪氣惱叫道,“不要笑了啦!還不是都怪你!”
“我只是給你買了衣服而已。”徐有漁努力憋住笑意,朝應禪溪說道,“穿不穿還不是看你自己嗎?”
“那還不是你說的。”應禪溪氣鼓鼓的跺腳道,“說穿上女仆裝,在門口迎接他,喊主人什么的……”
“我靠,你真叫了?”徐有漁臉色一驚,頗有點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的看向應禪溪,上下打量一番,“看不出來啊溪溪,我就隨口開個玩笑而已,你怎么還當真了?”
應禪溪臉色僵硬,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最后只好繃緊了臉蛋,轉身不去看徐有漁,就當自己沒說過。
但徐有漁可沒打算放過她,湊到應禪溪旁邊繼續追問細節:“所以你喊主人的時候,剛好林姨進門了?那豈不是被她聽到了?哇哦~”
“誒呀學姐你別說了!”應禪溪此時再次被徐有漁勾起了社死的回憶,整個人都有點受不了了,干脆直接扔下圍裙,逃回了臥室去。
徐有漁看著應禪溪落荒而逃的樣子,頓時又忍不住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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