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品足的朋友肯定清楚,溪溪的腳丫確實能夠讓人愛不釋手。
從窗簾外透進來的淡黃色暖光,落在溪溪的腳丫上,隱約還能看見白皙肌膚下的淡青色血管,如同瓷器表面游動的天然裂紋,精致的讓人舍不得觸碰。
哪怕是經常走路摩擦的腳后跟,都像是去了殼的嫩滑否仁,見不到半點繭皮李珞悄悄的抬起應禪溪的一只腳丫,趁著他欣賞夜景的功夫,低頭在她如同天鵝頸低頭時的弧度一般的足弓上輕輕一吻。
應禪溪被突如其來的觸感嚇了一跳,才發現李珞竟然偷親自己的腳丫,頓時讓她羞報難耐,小聲說道:「你、你干什么呀?」
「沒干嘛呀。」李珞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繼續把玩懷里的小腳丫。
但應禪溪卻掙扎著想要縮回去,生怕李珞又忍不住親上來。
要是像之前親吻她身體的時候那樣,時不時的還伸舌頭的話,那可就太變態了!
可惜李珞的手勁更大一些,額頭床的空間也沒多少,躺下兩個人就已經很極限了。
所以應禪溪也逃不到哪里去,掙扎一番后,反倒是被李珞壓在身下,青絲凌亂,眼神飄忽,臉頰泛紅。
一想到底下的徐有漁還在碼字,可能隨時都會發現上面的動靜,應禪溪便感覺心臟怦怦直跳,仿佛要從心口跳出來。
「噓.」李珞把食指放在應禪溪的嘴唇上,俯身輕聲說道,「小聲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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