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禪溪:“啊?”
顏竹笙:“好喔。”
“不是,你好喔個鬼啊!”李珞手指點了點顏竹笙的腦袋,“還有學姐,不要太離譜行不行?”
“這有什么離譜的?”徐有漁眨了眨眼睛,無辜說道,“我還沒說完啊,脫到只剩睡覺的衣服時,要是還輸的話,就得先睡覺了。”
“我又沒說要脫光光。”
“李珞,是你自己想歪了吧?這么想看我們脫光嗎?”
李珞臉色一黑:“別瞎說。”
“不想看嗎?”顏竹笙歪頭問道,“但是伱書里說,對女生不感興趣的,十個里面九個是在裝,還有一個真是gay,那你……”
“你們這是霸凌!”李珞放棄了抵抗,干脆直接躺到床上,眼睛一閉就等死,“我認輸好吧,別折磨我了。”
“好啦好啦,不跟你開玩笑了。”徐有漁洗好牌就開始發牌,“就是個噱頭而已,輸的人脫一件衣服,只剩最后一件衣服褲子的時候就去睡覺,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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