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舍近求遠,非得從殷江區跑來市區這邊折騰呢?
順利排除了自己內心最擔憂的一個猜測方向后,徐榕生頓時變得從容了許多。
而一旁的孫景春在了解到,徐榕生的女兒就住在酒店9樓的9106號房間后,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怎么了?”徐榕生見他表情異樣,不由心中一緊,連忙問道。
“額……”孫景春撓撓頭,有點困惑不解,“是這樣的,咱們這次作協不是來開會嗎?總共有一百多號人要住酒店。”
“因為是省網作協的第一次大會,那幫寫網文的又不差錢,所以這次直接把酒店的8樓到10樓都包了下來,單人單間。”
“令嬡現在住在酒店9樓……難不成也是受邀來參加這次座談會的嗎?”
被孫景春這么一提醒,徐榕生也是瞬間反應過來。
他因為來的比較早,被安排在了8樓,那徐有漁住在9樓,也是來參加座談會的?
難道是知道老爸來這邊參加座談會,所以她也想辦法混了進來,想看看他爹在臺上演講的風采不成?
徐榕生這么腦補著,很快就比較有自知之明的排除了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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