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李珞坐在一起,明明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才對,但是被顏竹笙這么來了一句,應禪溪頓時咬牙切齒,忍不住反駁道,“我才沒你那么小心眼呢。”
“姐姐別說了。”顏竹笙說道,“能跟李珞坐一起,嘴角都要壓不住翹起來了吧,不要再裝了。”
這話說的。
如果不是被顏竹笙提醒,應禪溪肯定不會笑,但是她這么一說,應禪溪便下意識的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的嘴角。
于是下一秒,她便有些控制不住的嘴角微微上揚,就算努力繃住了,看著也很像是故意忍住但其實很想笑的樣子。
這事兒整的,好像她應禪溪天生就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似的。
應禪溪一鼓嘴,氣不打一處來,便干脆走到顏竹笙旁邊,將她一把拽到了對面,自己一屁股就坐到了過道對面的空位上。
“那我坐這邊好了吧?我才沒那么想跟李珞坐一起呢。”應禪溪口是心非的嘴硬道。
“姐姐,要不還是算了吧,不然一會兒你又要生氣難受了。”顏竹笙這么說著,但其實已經迫不及待的坐到了里面靠窗都位置。
應禪溪撇撇嘴,呵呵冷笑:“某些人才是巴不得跟李珞坐一起吧?嘴上說的謙讓,實則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是啊。”顏竹笙理所當然的點頭,“我又沒姐姐那么笨,一點激將法就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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