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平說:“當然用槍啊,難道上去咬死他?”
法拉利說:“我不是跟你開玩笑,我認真的。你要知道,要在薩赫勒地區干掉一個武裝組織的老大需要動用多大的力量嗎?如果我們公司的精銳都去非洲,動作太大,別說CIA了,軍方也會發現我們有異動。干掉薩拉菲武裝的頭頭,你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宋和平說:“這是一個難題。所以我忽然想到一件事,為了我們公司的將來,我們必須在海外開始逐漸設立秘密分部,都說狡兔三窟。現在我們和美軍軍方的關系很好,保不住哪天我們出點事,這幫家伙會把我們滅口或者直接甩出來當背鍋俠。所以早準備早好,這件事交給你去辦,你是資金運作的高手,而且CIA目前為止的注意力都在我們行動部門的身上,估計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你會偷偷運作海外業務。”
“你打算在什么地方設立分部?”法拉利問。
“全世界美國人無法完全掌控的地方有幾個?”宋和平問。
法拉利苦笑道:“真不多,你的祖國是一個,大毛子那邊是一個,其他的我想不到,你不會想去俄國吧?我勸你別去,他們那邊你進去了更難脫身。”
“我當然不會去俄國。”
宋和平忽然想起了廚子。
廚子出走,無非是在這里當不成老大。
自己再去俄國,豈不是又跟他爭地盤?
廚子這次回去,宋和平覺得開餐館是假,尤其是慫恿他回去的人是一個在KGB工作過的聯邦安全局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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