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一屁股坐在椅子里,一拳砸在了桌上,震得電腦的鍵盤都跳了起來。
看到廚子這副模樣,宋和平覺得還是要給他點臉面。
之所以阻攔他畢竟也是為了大家著想,別看現在“音樂家”防務已經開始壯大,可那幾百名本地雇傭兵很多事情上都幫不上忙,在沒有變成大型防務公司之前,公司還是非常脆弱的,一次沖動的誤判就會導致分崩離析。
“廚子,你也別急。綁人總歸是要有個目的,是要錢,還是單純要命。要錢好說,要命的話你覺得伊凡現在還活著嗎?”宋和平勸道:“AUC組織的資金來源包括了綁架勒索,所以我判斷他們不會浪費伊凡這個人質,現在他才失蹤不到兩天,估計很快家屬就會接到贖人的信息,你和他家人保持聯絡,一旦有消息無論如何都要答應下來,確保人沒事,其余的事我們來辦。”
到臨了,廚子這才點點頭,他緩緩起身自己上了樓,一句話都沒說。
宋和平目送他上樓后,走到法拉利身旁道:“你在DEA那邊的朋友能不能幫我們找到搭線的人?我需要在哥倫比亞當地找一個熟悉AUC情況并且愿意協助我們執行營救行動的人。”
法拉利說:“DEA有自己的紀律,他們在哥倫比亞的人都是內部保密的線人,不可能會為了我們一家私人防務公司去冒這個險把線人提供給我們使用,何況了,伊凡還是個俄國黑手黨,他們自己的組織都不管,讓DEA為我們提供協助?不可能!這些情報能夠提供給我們,已經是賣了很大人情了。”
話說到這里,法拉利似乎覺得這時候自己表現得太過冷漠會讓宋和平有什么誤會,畢竟自己平時和廚子就不大對付,于是又補充道:“不是我不愿意幫忙,你看看俄國黑手黨那邊自己都沒有反應,可見伊凡肯定是沒有經過他們組織的同意擅自前往哥倫比亞,否則不會出現如今這種情況。”
“法拉利,我對你沒有誤會,這事我知道你盡力了。”
法拉利向來都是比較理智且睿智的人,這一點很對宋和平的胃口。
“不過,事情既然到了這一步,不解決的話廚子恐怕真會鬧出什么幺蛾子來,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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