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好東西。但買不到命。更買不到安心。像我們這種人,一旦離開了團隊,離開了兄弟,那么離死也就不遠了。手里的刀鈍了,反應慢了,就是別人的獵物。分紅,我可以拿著。走?除非我死了被人抬出去。”
女王沒有看宋和平,只是低頭,用一塊沾著槍油的軟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她那把改裝SVD的槍管。
燈光下,冰冷的金屬泛著幽藍的光澤。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習慣了扣扳機的感覺。習慣了硝煙的味道。習慣了…看著目標在瞄準鏡里倒下。陽光沙灘?”
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殘酷的弧度,“太亮了,晃眼。而且,容易曬黑皮膚。我的戰場,在這里。”
克萊恩彎腰撿起白熊掉在地上的缸子,胡亂在自己臟兮兮的褲子上蹭了蹭,又拿過一個酒瓶倒滿。
他臉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嚴肅:“老板,我跟您的時候,兜里就他媽剩下幾個鋼镚兒了,要不是你收留,我早就回老家,搞不好現在朝九晚五當個小白領每天過著乏味至死的生活。”
“是您帶著我,從伊利哥的爛泥坑里爬出來,一路殺到這里。錢?是好東西。但跟著您,有仗打,有仇報,活得像個爺們兒!這才他媽的叫活著!您讓我去當個富家翁?每天數錢玩女人?那跟閹了我有什么區別?”
他舉起缸子,眼神灼灼地盯著宋和平,“我柯林斯,生是‘音樂家’的人,死是‘音樂家’的鬼!哪也不去!”
“我是離了服務器和戰場網絡就活不了。”
柯林斯恩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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