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哈蒙德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規則的大門對我們緊閉,我們只能破窗而入!文明世界的耐心和秩序,正在被野蠻的武力肆意踐踏。我們不能允許盧馬爾和他代表的合法訴求,被雇傭兵的子彈淹沒在血泊里。塞納的未來,絕不能由一個該死的雇傭兵頭子決定!”
MI6軍事聯絡官,前皇家廓爾喀步槍團上校布萊克伍德,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爍著職業軍人特有的、對行動的渴望:“先生,我們在紅海基地的‘特別空勤服務隊’(SAS)B中隊已處于最高戒備狀態。兩架C-130J‘超級大力神’隨時待命。目標區域——塞納北部邊境盧馬爾控制區,坐標已確認。”
他調出另一張衛星圖,清晰地標注出靠近邊境的一片稀疏林地。
“傘降,無聲進入。任務核心:找到盧馬爾,為他提供直接的情報支持、戰術指導、以及…為他們提供關鍵目標定位和空中支援。”
他最后幾個字咬得極重。
“風險?”
情報分析主管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目光冷靜得近乎冷酷。
“極高。非盟和UN的否決,意味著我們沒有任何合法外衣,沒有任何官方支援。一旦行動暴露,哪怕只損失一個人,都將是國際輿論的災難。法國人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制造輿論攻勢。而且……”
他指向屏幕上一個模糊但特征明顯的機場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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