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松和戲謔的神情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冷靜的思考。
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輕響。
“痛快是痛快了…”
雷鳴緩緩開口,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沉穩,甚至帶上了一絲凝重,“但這小子,現在可是坐在了火山口上。”
他指著屏幕上的塞納地圖:“杜爾倒了,伊西斯上去了,表面看是贏了。但英國佬吃了這么大的癟,能善罷甘休?非盟現在不出兵,不代表以后不會變卦。法國佬現在捧著他,那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哪天用完了,或者伊西斯不聽話了,翻臉比翻書還快。還有那個盧馬爾,困獸猶斗,手里還攥著幾個旅的兵力,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極其嚴肅:“他現在就像剛打下獵物的豹子,周圍全是虎視眈眈的鬣狗禿鷲。國內根基不穩,強敵環伺。稍有不慎,現在到手的一切,轉眼就能灰飛煙滅,連他自己都得搭進去。”
老趙和“刺刀”劉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凝重地點點頭。
他們明白雷鳴的意思。
雇傭兵的世界,永遠是刀尖跳舞,沒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宋和平這次玩得太大,已經把自己置于整個西方情報系統和國際政治的聚光燈下,成為了風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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