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安靜地等待著。
“英國人…還有美國人…施加的壓力,前所未有……”
阿德巴約沒有回頭,聲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秘書說,“他們認定這是一場必須被糾正的‘政變’,要求非盟履行維護地區和平的責任,甚至暗示…如果不采取行動,將影響未來的援助和合作。”
他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復雜的表情,混合著無奈和某種堅定的拒絕:“盧馬爾…他聯系了幾個和我們關系不錯的國家代表,賭咒發誓說他是唯一的合法抵抗力量,承諾一旦他‘撥亂反正’,將給予巨大的回報…甚至包括幾處關鍵礦產的開采權。”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諷刺,“困獸的哀鳴,聽起來總是格外誘人,也格外危險。”
秘書謹慎地問:“那…我們最終的決定是?”
阿德巴約拿起那份聲明稿,目光落在核心內容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非盟不是任何大國的工具,也不是失意軍閥的賭注籌碼!塞納的局勢極其復雜,杜爾政權本身合法性存疑,其治理失敗導致民怨沸騰也是事實。伊西斯作為的過渡政府目前得到了塞納首都及多數民眾一定程度的接受…更重要的是,”
他加重了語氣,手指在聲明稿上點了點。
“何況現在支持伊西斯的人是宋和平,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狠人,還是別招惹的好。這破事就是英國人和法國人在那里搞出來的,要我們去給他們擦屁股,真當我沒吃過洋面包就沒智商啊?”
阿德巴約的眼前仿佛閃過情報簡報里那些關于總統府突襲的冰冷描述和炮決尖頂的畫面。
那種雷霆萬鈞、不留余地的作風,讓他感到一種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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