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多方信號情報(SIGINT)和有限的人力情報(HUMINT)顯示,塞納共和國新總統杜爾在MI6高級顧問韋伯的策動下,正在秘密調動其精銳部隊向北部‘音樂家’防務控制的北部礦區集結。而且這次調動規模不小,還有特種部隊參與,行動相當隱蔽。”
文森特身體微微后仰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并沒有立刻去翻動那份文件。
他銳利的灰色眼睛平靜地注視著西蒙,仿佛在掂量他話語的分量。
“英國人終于按捺不住了?”
文森特的聲音低沉而平穩,聽不出喜怒。
“想摘‘音樂家’這顆熟透的桃子?那個據說已經死掉的宋和平留下的基業?”
“是的,局長。”
西蒙迅速接口,語氣帶著一絲刻意的分析意味:“英國人顯然認為宋和平死后,‘音樂家’防務已經陷入群龍無首的境地,現在是下手的最佳時機。他們想借杜爾的手,徹底清除‘音樂家’在塞納的勢力,獨占塞納礦產的經濟利益。而杜爾也想借此機會立威,鞏固他靠政變剛得來的位置。”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文森特的反應,然后小心翼翼地補充道:“有趣的是,‘音樂家’防務那邊似乎也嗅到了危險。我們監測到他們在北達爾富爾和塞納邊境附近的幾個秘密物資中轉點有異常活動,人員調動頻繁,似乎在加固工事,儲備物資。看起來,這兩方之間一場硬碰硬的沖突在所難免了。”
文森特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點了兩下,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幾秒鐘的沉默后,他緩緩開口:“英國人……和一群雇傭兵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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