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平感覺到操縱桿逐漸傳來的反抗力量,他咬緊牙關,加大了油門。
“他們在重新集結!“法拉利從舷窗觀察后報告:“估計至少有三十人向我們沖來!大門口方向好像來了幾輛車,不像是衛隊的人!“
直升機搖晃著離開了地面,但立刻向一側傾斜,險些撞上停機坪邊緣的護欄。
宋和平拼命拉回操縱桿,直升機又猛地向另一側傾斜。
“天啊!“
諾埃爾死死閉著眼睛,嘴唇不停地顫抖著祈禱。
法拉利在一旁小心謹慎地問道:“我能幫上什么忙嗎?”
“不需要……”
宋和平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他全神貫注地盯著高度表,同時小心地調整著操縱桿和腳踏板。
其實不是他不需要,是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要讓法拉利干點啥。
或者說,法拉利現在更像一個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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