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

        盤桓在矮子腦海里的就是利益。

        他在敲著自己的小算盤。

        到底是背叛CIA的代價大，還是投奔宋和平的收益大。

        “這事……”

        他含糊其辭，拿著電話在自己的房間里走來走去，圍著那張桌子繞圈。

        利益的天平一次次在心中左右搖擺，矮子段時間里沒法做出最快的判斷。

        “我得考慮考慮……”

        宋和平忍不住冷笑道：“矮子，別裝了，你當年為什么集合幾大家族要反CIA？還不是被人捏著脖子不好受？我現在給你機會，讓你將來可以坐在桌邊跟CIA的人面對面談條件，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想要更高的利潤，那就拿出最多的誠意。”

        矮子還在猶豫。

        他拿著電話的手里已經出汗，濕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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