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車上的宋和平跟灰狼漸漸熟絡起來,這個鄂溫克族是個獵人的后代當年走出了獵區去從軍,親歷過第二次車臣戰爭,見過血殺過人,所在的連隊半個連的兄弟打沒了。
灰狼退役后發現自己再做不到內心平靜地返回故鄉當一名與世隔絕的獵人了,所以選擇了跟隨廚子來到這里。
在車上,說起經歷,灰狼對宋和平說了一句令后者印象深刻的話——“手上沾了血的人就像嗑藥上癮,明知有毒,卻無法自拔。”
隨著一聲尖銳的剎車聲,兩臺車終于到達了軍用機場,入口處是臨時管理委員會設置的檢查站,除了一些民防部隊(ICDC)的本地士兵外,還有兩個第82空降師的美軍大兵。
檢查的時候宋和平看到,這倆大兵都很年輕,甚至比自己還小一兩歲,嘴里嚼著口香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他們指揮著那些如同偽軍般的臨伊利哥臨時政府民防部隊的士兵忙前忙后,自己對宋和平等人的身份上的興趣還沒有他們對廚子鼻梁上架著的那副雷朋墨鏡的興趣濃厚。
到臨了,一切檢查完事。
其中一名空降兵一揮手示意放行,還對著坐在車里的廚子大聲說道:“墨鏡真酷!放行!”
巴克達機場目前已經被征用作為軍事用途,宋和平這是第一次進入這個地區,在這個機場和機場附近駐扎了一萬名美軍士兵,到處堆滿了美國國防部(DOD)標記的集裝箱以及活動倉庫,宋和平看到幾個大兵在敞開的集裝箱里往外搬棺材。
沒錯,那些集裝箱里裝的是棺材。
和人數眾多的士兵相比,這里的飛機倒不算太多,不過卻有大量M1艾布拉姆斯主戰坦克整齊地排列在那里,棱角分明的裝甲泛著冷峻的光澤,像是在等待著世界末日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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