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劇烈地疼痛起來,雙眉頓時擰成一團。
溺水的后遺癥讓他很是難受。
好在疼痛逐漸褪去,他慢慢坐起來,在那里做了好一陣調整才感覺魂魄終于歸位了。
“我差點以為自己死了……”
宋和平喃喃道。
廚子問:“他們對你用了水刑?”
“嗯?!彼魏推接檬峙牧伺哪X袋,側頭甩了甩,仿佛想要從里頭倒出水來。
“搞了我不知道多少次,記不清了……”
廚子豎起大拇指:“你真牛!居然能抗住一晚上水刑,還能恢復這么快!換別人,早就不死也殘廢?!?br>
宋和平忽然想起一件事,轉向廚子問:“我說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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