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再說。”
宋和平放下茶杯,動作干脆利落。
他站起身,抄起靠在一旁的AK-74步槍。
“告訴所有人,繼續保持最高警戒,沒有命令,不準暴露位置,不準發出聲響。把我們‘請’回來的客人帶到我之前指定的隔離區。”
“明白!”
排長重重點頭,迅速轉身沒入黑暗。
幾分鐘后,宋和平和薩米爾在納辛以及幾名“沙狐”小隊隊員的簇擁下快步來到了營地外圍一處相對開闊的巖石洼地——被臨時指定為隔離區。
一支約十三人的駝隊被三十幾名荷槍實彈、面色冷峻的民兵呈環形包圍在中間,民兵們的槍口微微下壓,但手指都貼在護圈上,隨時可以開火。
幾峰單峰駱駝似乎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不安地踩著蹄子,噴著白色的鼻息,嘴里反芻著草料,散發出濃重的牲口氣味。
這些人穿著典型的貝都因游牧長袍,頭巾包裹得很嚴實,風塵仆仆,臉上帶著常年經風沙侵蝕的粗糙和黝黑,以及被武裝人員攔截后那種恰到好處的卑微和惶恐。
無論是穿著、裝備還是神態,似乎都完美契合沙漠旅人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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