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有些沉默,近日跟管亥接觸下來,說實話,他能感受到管亥心中那滿滿當當的怨氣,但,你要說全盤告知一個黃巾賊?
嘖,他還真有些拿捏不清楚。
“若是告訴呂奉先,那,怕是也掩藏不了多長的時間,不如先就此摁下,我等二人私下籌備先,等到曹操拔營進發徐州之時,我等再告知管亥也不晚。”
“也只能如此了,更為安穩一些,若不是管亥帶了兩萬士卒,說真的,區區一個黃巾賊寇,某還真不怎么愿意將此人留下。”張邈言語中對于管亥的看不起那是實打實的。
為啥不愿意將此等消息告訴管亥?
他們倒是沒懷疑過管亥是曹操的諜子,純粹是信不過黃巾賊的人品。
......
風評害人吶!
不過,管亥的安全倒是沒什么問題,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給唐顯帶來什么驚喜了。
遠在鄄城的唐顯依舊在思忖著兗州陳留這塊兒地界上的某些人。
兗州叛亂,對于曹操來說,的確是創業前期極為操蛋的一次傷害,甚至讓曹操緩了好久才能緩過勁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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