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許褚沒碰上過就是了。
所以這次眾人都下意識的認為曹純是出門練兵,許褚是出門找老虎去了,并未在曹營引起什么波瀾。
徐州陶謙處,更不會有什么警戒,只不過,陶謙,對于曹操要將其父接到兗州這件事還是知道的。
并且,他還特地開了一次會,顯然,他也知道自己麾下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兒。
......
雖然歷史已經被人涂涂改改,但大勢所趨之下,歷史的車輪依舊滾滾向前。
不論是劉關張也好,袁術袁紹也罷,都依舊被歷史的洪流裹挾著再次往前奔去。
陶謙,也是如此。
徐州之主的身體終究還是每況愈下,甚至,比原先進程中的身體,更為千瘡百孔。
但,權力是男人最為強大的補藥,一塊兒受命于天,既壽永昌的石頭,都能給朱高熾那破敗不堪,宛如抹布一般的身體續命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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