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唯有拼死一搏。
“沖!”
“殺!”
寥寥千余新兵,為壯膽只能開口暴喝,而后駕馭駑馬沖向那陽光明媚的出口。
忽地,原野間裂地成渠,尖木倒刺森然如獠牙,此乃陷馬之阱也。后騎收韁不及,疊相傾軋,煙塵中但見鉤鐮如林起,專斫馬脛,刃光過處,血泉噴涌,斷蹄殘甲與哀嚎聲并作。須臾間,平沙赤透,積尸若丘。
各類摔馬倒地,哀嚎嘶鳴聲不絕于耳,西涼軍卻是以部分新老兵卒馬匹尸體堆積成的橋梁,沖過了這一關!
待到馬騰面寒如鐵,回眸凝望張遼張繡之時,他們曹軍只是安安穩穩的站在原地,呃,只是單純的從嘴里發出沖殺之聲,甚至他們不少人的臉上還帶著笑容。
很顯然,他們被陰了。
驚弓之鳥最易杯弓蛇影。
“哈哈!繡,還是不當汝等大父了,哈哈!”張繡瘋狂的叫囂著,臉上的笑容張狂肆意,但那嘴倒是從未停下。
張遼的臉上甚至都帶著些許揶揄的笑容,不得不說,論陰,還他娘的得是賈詡賈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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